第二屆中國造紙裝備發展論壇的主題是：資源、生態、信息的創新理念和實踐。我將圍繞這一主題和大家共同探討戰略轉型期造紙工業的發展趨勢及對造紙裝備業的需求，并探討如何努力適應需求，增強自主創新能力。
一、戰略轉型期造紙工業的發展趨勢以及對造紙裝備業的需求。
改革開放以來，在國民經濟快速發展的帶動下，造紙產業取得了長足的發展。2007年，造紙行業實現產需基本平衡的歷史性突破，一舉解決了長期以來依賴進口的難題。目前我國已成為全球紙和紙板最大生產國。與此同時，造紙工業也開始由數量主導型進入上質量、上檔次、上水平的新的發展階段。新階段有兩個顯著的標志。一是中國已經進入世界造紙先進大國的行列。中國造紙行業紙及紙板產量已連續多年居世界首位。經過“十五”、“十一五”十年發展，新增產能6000萬噸左右，已具有國際先進水平的化學木漿年產150萬噸生產線、20萬噸/年竹漿生產線、30萬噸/年化機漿生產線、50萬噸/年OCC廢紙漿生產線、20萬噸/年廢紙脫墨漿生產線，以及具有世界先進水平的新聞紙機、文化紙機、銅版紙機等。目前在技術裝備水平上，具有世界先進水平的達40%，國際一般、國內先進水平的30%。新聞紙、高檔文化紙、包裝紙等產品質量已達世界先進水平。雖然我們進入了世界造紙先進大國行列，但發展不平衡，與國外造紙強國相比還有較大差距。二是面對造紙資源短缺的時代和生態文明建設的時代，造紙行業已經進入到低消耗、低污染、低排放的快車道。“十一五”期間，中國造紙行業已實現了增產減污的目標。造紙行業污染大戶的負面影響得到較大改善。進入“十二五”造紙工業正大力推進綠色、低碳、循環發展，為實現環境友好型戰略目標而努力。同時努力降低水耗、實施污染控制，確保化學需氧量COD cr、五日生化需氧量BOD5、氨氮等全面達標，綠色紙業的戰略目標正穩步推進。
當前，造紙工業正進入承上啟下、創新驅動發展的戰略轉型期，這是造紙工業由短缺、追趕型發展模式，向實現產需平衡、個別紙種出現階段性過剩情況下的上水平、上質量的轉變，是由注重量的增加向提高發展質量和效益的轉變。因此轉型的主要任務是加快轉變發展方式、加快結構調整、加快產業升級、提升發展質量和效益、推進現代產業體系建設。目前，在國際金融危機影響下，我國經濟下行壓力增加，出口大幅下降。受此影響，造紙行業正面臨增速減緩，要素成本不斷上升，效益下降，資源、環境、能源約束不斷增強等新情況、新困難，在這種情況下，如何確保造紙行業健康發展、穩步發展，如何進一步提高發展質量和效益，是我們要認真研究的，即認清形勢，把握產業發展趨勢，實施戰略轉型。
把握造紙工業未來發展趨勢必須把握住資源和生態兩大問題，從這兩方面著手：
“資源”——指造紙生產和銷售全過程所需的資源，即全要素資源，如纖維原料、能源和水、資本和資金、人力資源等。根據造紙的產業特征，重點研究在纖維原料、能源和水、資本和資金的強約束條件下的發展趨勢。
“生態”——“十八大”把生態文明建設提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總體布局的高度，與經濟建設、政治建設、文化建設、社會建設變成五位一體。落實到造紙工業，就是要推行生態經濟，它吸收了生態學的相關理論，核心是經濟與生態的協調，注重經濟系統與生態系統的有機結合與和諧相處，達到可持續發展的目的。綠色經濟本質上就是生態經濟，而循環經濟則是支撐低碳經濟、通向生態經濟、實現經濟活動生態化的生產方式、發展方式。
顯然，“生態”問題已上升為造紙工業超強約束條件，對此我們必須有充分認識。
以上資源和生態兩方面既有區別又有關聯，但都是當前和今后相當長的時期內影響造紙工業發展模式的強約束條件，也是決定未來造紙工業的發展趨勢的前提和條件，未來造紙工業發展趨勢集中表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1、造紙工業將進一步有效利用資源，提升產業鏈價值，提高產出水平。
造紙工業作為傳統制造業，其原料在成本中超過50%，制造加工深度不高、增值不大。從這點講，紙漿造紙工業雖然是技術密集型產業，但還不是深加工、高附加值的高新技術產業。當前生產要素成本不斷增加，特別是人力資本大幅上升，導致造紙行業盈利水平不斷下降。為避免陷入微利和低利困境，把“提高全要素生產效率”和“提升產業鏈價值”作為主攻方向。提高全要素生產效率，其實質是通過技術進步和科學管理，全面系統地降低綜合成本。提升產業鏈價值其本質是提高造紙企業產出水平，提高附加值。全要素生產率包括勞動生產率、資金利用率、能源效率、資源利用率、投入產出率、資本代替人工及“人才紅利”等，過去我們比較重視勞動生產率的提高，更多的是通過引進大型設備，通過擴大產量來提高勞動生差率，提高競爭力。這被實踐證明是一條成功的路子。但隨著產能飽和與過剩，規模擴張空間已被大大壓縮，簡單擴能的路子已經行不通了。受消費需求不足的影響，成本增加通過漲價轉移出去的路子也行不通了。因此要充分認識到高投入、高消耗、低成本發展模式已不可持續，要加快從資源消耗型向全生產要素集約利用型轉變，要加快從依靠擴大投資和規模擴張向依靠技術進步、創新和要素升級上來。下功夫全面提升全要素生產率和集約利用水平，提高全要素效率對紙業發展質量和效益的貢獻率。全面系統降低綜合成本，進一步提高增加值，這是實現提高產出水平目標的關鍵措施。提升產業鏈價值這是造紙產業當前急需實現突破的重要任務。這既是提高造紙行業發展質量和效益的需要，也是造紙行業實現由傳統制造業向高附加值現代產業戰略轉型的重要舉措。從造紙工業實際看，應抓好資源高效、高質利用，開發高附加值產品，高效利用水、汽、廢棄物等，大力推進循環發展，進一步提升產業鏈價值。要實現提升產業鏈價值的目標，資源高效、高質利用是重中之重。當前要加大纖維素改性研究力度，以滿足紙品輕量化、功能化的需要，并開發新型纖維素產品。加快半纖維素高質利用和推廣，如生產木糖醇等高附加值產品;積極探索黑液氣化技術和裝備，高質利用木質素以生產更多生物質化學品和生物質能源。美國2010年林紙產業技術路線圖提出要將紙廠變成生物精煉廠，產品從傳統的紙漿、紙、紙制品到生物質化學制品和生物質能源。其核心是原料的增值，塑造生物質向產品轉換的產業增值鏈。我國制漿造紙企業因原料等原因產業鏈較短，但我國造紙工業在高效利用原料、廢棄物、廢氣等方面潛力巨大，因此要下大力氣依靠技術進步、精心管理、全面提高全要素效率，全面提升產業鏈價值，不斷提高紙廠的產出水平，提高“非紙”產出，以此來化解高成本壓力。可以設想未來制漿造紙企業將會逐步成為生物質化學工廠。
2、節約資源，保護生態環境將是造紙工業永恒的主題，并將引導我們的技術方向。
資源、環境、能源日益增強的約束特別是面對嚴峻的生態環境問題，我們將面對越來越嚴格的制度環境，如開征排污稅、碳稅呼聲越來越高，環境容量控制越來越嚴等，造紙行業對此必須有清醒的認識，必須把“資源節約型、環境友好型、科技創新型”的綠色紙業戰略目標放在突出位置，堅持循環發展、低碳發展、綠色發展，堅持清潔生產。
當前要依靠技術進步，抓好節能減排，降低消耗水平，從源頭做好減量化工作，使各項消耗盡快達到世界先進水平。特別要大力降低水耗并大力推進廢水資源化。不少紙廠噸紙耗水量很大，而造紙污染排放標準是剛性、約束性的，為實現達標，不得不在落后裝備耗水量大的情況下，也就是污染負荷大的情況下進行環保設施投資，造成污水處理設施投資巨大，同時加大了運行成本。因此降低水耗既是降低成本的重要措施，更是減輕污水處理負荷的有效辦法。既可大大節約廢水處理設施的投資，也可大大降低成本。同時要大力開展節能減排，加快企業能源管理中心建立，大力推廣節能技術和裝備等，不斷降低單位產品能耗。要充分利用黑液、廢渣、厭氧發酵產生的沼氣，大力發展生物質能源，提高能源自給率，降低化石能源消耗，以保護環境及降低能源成本支出。
3、造紙工業是資金密集型產業，企業負債率、財務成本過高既是當前的現狀，也是戰略轉型期較長時期存在的問題。
當前造紙企業負債率高、財務成本高是造紙行業生產經營中面臨突出問題。部分企業財務成本占總成本已超過20%，不少企業已難以為繼。必須從優化資本結構入手，來化解財務成本壓力。要加大企業組織結構調整步伐，逐步優化企業結構。通過規模效益的差異淘汰污染環境和浪費資源的中小造紙企業;大企業要通過垂直整合進一步提高產品的附加值，提升產業鏈價值;多產品企業要通過財務整合取得協同效應和規模效益;投資決策應要更加審慎和更加理性，可行性研究的核心更加關注成本競爭力和獲利能力;要加快單純生產型向生產服務型轉變，進一步延伸產業鏈。
綜上所述，戰略轉型期的中國造紙工業處于結構調整和優化的關鍵階段，作為技術密集型、資金密集型的現代造紙工業，是規模效益顯著的流程制造業，也是資源密集型林(農)產品深加工、生物質精煉的制造業;大型、高速、自動化、綠色化和高可靠性是現代造紙工業運營的基本特征，實現清潔生產，循環發展、低碳發展是必由之路。現代造紙工業這些屬性和顯著特點，迫切要求要充分發揮科技創新和技術進步的保證和支撐作用，迫切需要先進制漿造紙裝備制造業的支撐。
對以上戰略轉型期造紙工業發展趨勢的分析，就能了解處于戰略轉型期的造紙工業對造紙裝備業的迫切需求。這種需求概括起來說，首先要求造紙裝備的研發、制造和服務要適應大型、高速、自動化、綠色化和高可靠性的要求;其次，急需研發能提升造紙產業鏈價值、節能減排的裝備;第三，在逐步實現造紙裝備高可靠性的基礎上，急需性價比較高的裝備以降低紙業投資;第四，大力推進產、學、研和用的結合，加快裝備制造業與造紙企業的合作，聯合研發裝備，并提供優質服務。
二、造紙裝備業的現狀與發展趨勢
改革開放以來，通過引進國外先進技術和裝備，目前我國造紙工業已進入世界先進大國行列，其裝備水平得到全面提升。與此同時，國產裝備制造業也得到了快速發展。目前已能提供年產10—15萬噸化學木漿、竹漿生產線及堿回收成套設備，年產5—10萬噸脫墨廢紙漿生產線以及中速、次高速文化紙、板紙、衛生紙機，特別是國家科技支撐計劃1500米/分高速文化紙機的順利投產，國產裝備得到快速提升。
回顧制漿、造紙裝備制造業曲折發展歷程大體可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打基礎，初步完成裝備制造業產業布局的階段，形成上海、西安、遼陽三大主機廠合理布局并在六十年代生產3150新聞紙機。第二階段，在原國家經貿委、國家輕工業局主導推動下，通過近十項技貿項目的實施，縮小了同國外先進裝備的差距，為發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礎。第三階段，是趕超和快速發展階段，裝備制造業經過恢復性發展后，正出現蓬勃發展的好勢頭。據統計，2012年造紙裝備規模以上企業222家，實現工業總產值327.47億元，主營業務收入315億元。其中主營業收入比2008年的172.2億元增加83%。但與主導全球造紙裝備高端產品市場的三大跨國公司相比，差距巨大。2008年，我國造紙裝備企業銷售收入總和僅相當福伊特一個企業的收入。雖然裝備企業得到快速發展，但2012年全部企業銷售收入總和也僅相當于福伊特和美卓銷售之和。單個企業其規模更是無法相比。
2012年造紙裝備國際三大公司基本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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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 |
安德里茲 |
美卓 |
福伊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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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營業額/億歐元 |
57.77 |
75.04 |
57.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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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工總數/人 |
17865 |
30212 |
423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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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紙裝備營業額/億歐元 |
22.82 |
*21.39 |
17.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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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紙裝備業員工/人 |
6774 |
*12439 |
89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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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創立時間/生產造紙裝備時間 |
1852/— |
1750/— |
1867/1881 |
注：*者含服務
造成這種差距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是歷史原因，美卓、福伊特、安德里茲從事造紙裝備的研發和制造有100多年的歷史，通過證券、并購等資本手段做大做強，逐步形成了自己的試驗研究體系，加大了研發投入。而我國造紙裝備業起步晚、起點低，研發投入嚴重不足。二是造紙裝備既是造紙工藝和技術的集中體現，是造紙工業工藝技術的載體，同時又是超大型的機電一體化設備，要求實現信息化和智能化，并在高速運轉條件下實現高可靠性，是技術密集的高端制造業。而技術力量不足，人才缺乏制約了裝備制造業進一步快速縮小差距的進程，因此中國造紙裝備業要適應造紙工業戰略轉型期的需求，必須高起點謀劃裝備工業發展，增強自主創新能力，努力加快趕超進程。當前中國造紙裝備業在快速發展中，涌現出不少創新成果，對推動造紙裝備業發展具有里程碑的意義：
一是近十年來，我造紙裝備業充分發揮了比較優勢和后發優勢，進步很快，取得了一系列突破性的創新成果。
在制漿技術裝備方面，泉林紙業經十多年的自主研發，在世界上首創成功“麥草清潔制漿及其廢液資源化利用技術。”該技術和裝備具有明顯的創新性(獲授權發明專利14個)、先進性和成熟性，整體水平居世界領先，并已多年應用于規模化生產中，取得了顯著的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已獲得2012年國家技術發明二等獎。
汶瑞、三洋、華機、安陽等生產制漿裝備的企業，在提升裝備效能、節能減排等方面邁上一個新的臺階，其創新成果為造紙企業認可，令業內人士欣慰。
對于造紙機，河南省江河紙業有限公司等單位承擔的“十一五”國家重點科技支撐計劃國產高速造紙機(文化紙機)的研制項目通過驗收，紙機凈紙幅寬5600mm，運行車速1200～1500m/min，實現了我國國產高速紙機零的突破，具有里程碑的意義。
其他紙機如衛生紙機，昌華、凱信、崇義、大陸等多家企業把速度提升到1000m/min以上，也具有里程碑的意義。
長沙長泰;浙江華章分別在造紙分切、包裝、輸送系統;自動控制系統趕上世界先進水平。
二是造紙裝備制造業資源整合速度加快。
國家支持的“中國造紙裝備有限公司”正式成立后，很快建成了永清基地，機床的配置可以說是頂級水平，滿足高端造紙裝備生產的要求;宜賓紙廠高端紙機項目中標后，從研發到制造進展順利。這是高端化的起步，也“具有里程碑的意義”。與此同時造紙裝備產業集群正在不斷壯大和發展。
三是技術創新模式在不斷探索中，出現新的突破。
以泉林、江河紙業為代表，由制漿造紙企業自主研發技術裝備，并取得巨大成功。實現了縱向一體化，大大節約了交易費用。這種創新模式將極大推動裝備制造業與制漿造紙企業的深度融合，推動聯合開發裝備的新進程。
中國造紙裝備公司充分利用了中輕集團公司工程咨詢、設計、承包的技術和人才優勢，使其具有在全球范圍內整合研發、制造的能力，實現橫向一體化，這一技術創新模式，在世界走向大數據信息化時代，更具有生命力。
巨型漿紙企業APP主動支持裝備企業的產品開發創新;同時也出現造紙裝備企業兼并或創辦造紙企業等新模式。
裝備制造業所取得的突出成績，所涌現出的創新成果，以及創新模式的新突破，使我們看到了裝備制造業已具備快速發展和上臺階的基礎，看到了裝備制造業縮小同國際三大巨頭技術差距的希望。
三、抓住機遇，發揮后發優勢，力爭造紙裝備業進入世界先進行列
當前造紙裝備業正面臨難得的發展機遇。一是隨著造紙工業進入重要發展戰略轉型期，造紙工業已進入健康平穩發展期。大規模引進國外先進裝備的高峰已經過去。隨著投資和生產要素成本在未來競爭中作用和地位的上升，對具有卓越性價比、先進、適用、可靠的國產裝備需求越來越迫切。造紙工業技術進步“十二五”指導意見中，已就未來紙業技術進步方向及重點研發內容提出了具體目標，既為裝備制造業提供了豐富的需求信息，也指出裝備制造業和造紙工業要實現高度融合，迫切需要把造紙工藝技術、機械設計、制造技術、信息技術和相關技術融為一體，實現工藝流程的高效率、低消耗、低排放。二是我國已進入重化工業化中后期階段，2010年我國制造業工業產值已占全球19.8%，已超過美國的19.4%比重，成為全球制造業大國。當前正發起向制造業強國目標的沖刺。我國裝備制造業無論在研發、設計、制造技術、人才等方面均有一定基礎。豐富的制造資源為造紙裝備制造業走出一條社會化大生產和專業化協作分工新路創造了條件，使造紙裝備整機廠和龍頭骨干企業實現集成發展有了可靠的基礎。三是以新能源、互聯網、新材料和信息技術為重要內容的第三次工業革命正迅速發展，催生了數字制造、智能制造、綠色制造的快速發展，同時當前世界正進入大數據時代，新型互聯網在獲取海量信息的同時，與全球計算機網絡相互融合，推動了云計算的發展。為適應這一科技發展趨勢，工業和信息化部提出在“兩化深度融合創新推進專項行動”中，圍繞“傳統產業改造升級，創新兩化深度融合服務”明確提出開展“工業云”創新行動，通過創新行動搭建起為企業提供技術和服務的互動平臺，整合豐富的創新型設計和生產資源，聚集個人和企業創新成果，推動企業從云端獲取生產工具和生產資料，降低企業的創新成本和門檻，改變企業的創新模式，激發企業提升質量穩定性和產品創新的潛能和熱情，發揮集體智慧，促進工業領域創新，推動生產服務業的加速發展和企業核心競爭力的提升。有關“工業云”將由這方面專家進行專門介紹。我在這里強調的是，我們要緊緊跟蹤最新前沿技術和最新發展動態，積極依托較為成熟的工業云服務平臺，充分應用政府、研究機構、IT服務商等優勢資源為創新服務。第三次工業革命和“工業云”技術為我國造紙裝備業的發展帶來了難得的發展機遇，使我國造紙裝備制造業有機會、有可能和國際三大巨頭站在同一起跑線上，我們一定牢牢抓住這一機遇，充分發揮后發優勢，加快縮小差距，使我國裝備制造業邁上新臺階。
為進一步推動造紙裝備和造紙工業的戰略轉型，造紙裝備制造業必須緊緊抓住難得的發展機遇，高起點謀劃裝備工業的發展。一是要明確定位，大力實施差異化發展戰略，瞄準國際先進水平，大力推進“國際標準，本土優勢”策略，進一步提高性價比和比較優勢，堅定信心，努力實現國際制漿造紙裝備制造業第二梯隊的戰略目標。二要堅定不移走社會化大生產和專業化協作分工相結合的發展之路，加快整合制造資源，逐步形成整機龍頭企業和專業生產企業合理分工、配套的格局，要防止大而全、小而全弊端的重現，做到協調發展、合作共贏，防止內部無序競爭。三要以工業化和信息化深度融合為契機，以控制系統為突破口，走集成發展的路子，要依靠技術進步和科技創新，推進數字制造、智能制造、綠色制造的深入發展。四要加快資金、人才、技術等創新資源的聚集，全面推動以企業為主體的創新體系建設。全國科技創新大會提出：“十二五”期間，國家重點建設的工程技術研發中心，要優先在具備條件的行業骨干企業布局。造紙裝備制造業一定要抓住機遇，加快企業研發中心的建立，使之成為企業創新能力的源泉，成為企業競爭力的核心。要大力實現聯合攻關，協同攻關，要充分利用各種技術資源和包括工業云創新平臺，大力推進和提高企業研發水平，同時加快人才培養，努力造就一批具有國家視野的創新型的技術人才隊伍。
我相信，在各位企業家、科技人員和各級領導的努力支持下，在造紙及其裝備業的戰略轉型期，牢牢把握產業發展趨勢，不斷增強自主創新能力，就一定能建設成造紙及其裝備工業強國，為“中國夢”做貢獻。
（本文選自錢桂敬先生在《第二屆中國造紙裝備發展論壇》的主題報告） |
